该有多爱一个人,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程攸宁扯扯唇角,讽刺笑了。
若他早些说这句话,有多好?
可惜,在错误的时间点相爱,无异于刻舟求剑。
何必在那个千疮百孔的心上,再留下一道伤疤?
她早就不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程澈的程攸宁了。
程母哆嗦着手,抽出几张纸巾,将程攸宁抱在怀里为她擦拭眼泪。
“宁宁,别哭,妈妈在。”
像小时候程攸宁被欺负,程母安慰她那样。
程攸宁紧紧抱住程母,泪如雨下。
程澈落寞看了眼两人,转身离去,处理伤势。
温瑜和纪棠对视一眼,重重叹口气。
“攸宁,向前看,不要被困在过去。”
温瑜上前,轻轻拍拍她的肩,指腹温柔拭去她的眼泪。
“好。”程攸宁哑着嗓子说。
她哭够了,从程母怀中起来,抽出纸巾,平复情绪。
“妈,这是棠棠的朋友,温瑜。”
程攸宁向程母介绍。
“要不是前两天她去开导我,只怕我早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程攸宁笑笑,神情倔强,倒颇有几分不服输的温瑜的影子。
纪棠看得有些恍神。
经历了自杀未遂这一遭,她的宁宁,或许真的成长了,要涅槃重生了。
程母感激看着她,握着温瑜的手,嗓音颤抖,“谢谢温小姐。”
温瑜有些拘谨,轻声说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