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样要强。
温瑜知道程攸宁好面子,也没再问下去,答应了,“好啊,我跟观雪说一下。”
纪棠点点头。
温瑜走到一边和楼观雪打电话。
楼观雪说等她吃完饭,发个地址,让谢清樾去接她。
温瑜嗓音温柔说好。
挂断电话,温瑜走向纪棠。
三人一同出去。
纪棠开车,跟着导航去了程攸宁租的房子。
到了地方,温瑜和纪棠双双陷入沉默。
老旧的小区,刺鼻难闻的垃圾的味道,趿拉着拖鞋去找鸡的男人,鳞次栉比的一节节的小摊贩的吆喝声。
以及,时不时有些地痞流氓朝三人吹口哨的声音,组成了城中村。
这就是她租的房子。
温瑜看向程攸宁,张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却化为一声叹息。
纪棠眼睛干涩,她全身上下都睁开了眼睛,吃吃地流泪。只有眼睛没有流泪。
程攸宁,你那样骄傲的一个人,前半生在物质方面上一点苦没吃过。
为什么,为什么命运待你这么不公。
纪棠哑着声问程攸宁,“为什么要住在这里?”
这里那么不安全。
说这话的时候,纪棠的眼睛一眨一眨的,睫毛像在跳舞。
程攸宁盯着她,纪棠的睫毛在挠痒她的心。
可是程攸宁没有咯咯笑,她痒得要哭了。
程攸宁说,“这里便宜。”
她神色悲戚,眼神却那样坚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