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和谢清樾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震惊。
慕时宴坦坦荡荡,丝毫不因为入赘而羞耻,“无非是一个姓而已,我和观雪是真心相爱的,所以我不在乎那么多,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。”
外婆眨巴眨巴眼,半天没说话。
慕时宴继续说,“古往今来,既然女生可以远离自己的家乡,嫁给男生,那男生也可以赘给女生,只要两人是真心相爱的,便不会在乎那么多。”
说完,他在桌下轻轻捏了捏楼观雪的手,眼神像小狗似的,求她夸奖。
楼观雪无奈又好笑地看着他,握了握他的手,倒没反驳他的话。
梅静茹若有所思看向谢清樾。
既然温瑜那么害怕结婚。
那她,要不要劝谢清樾入赘给温瑜?
温瑜坐在楼观雪左手边,凑过去,低声问她,“观雪,你是怎么把我哥训的这么听话的?”
她印象中,慕时宴算是偏傲娇的那挂,说出入赘的话,她实在是没有想到。
楼观雪微微抿唇。
旖旎夜色,铃铛摇曳,发出涔涔铃音。
俊朗男人匍匐在地,任由坐在床边的女人抬起他的下巴,像小狗似的乖巧看着她。
女人拽着项圈的手用力,低头,缠绵悱恻的一吻结束,两人气喘吁吁。
“小狗,喜欢吗?”
男人嗓音微哑,身上哪还有身为慕总的威严气场,满是对女人的倾慕,俨然将她当成了主导者。
“喜欢。”
回忆收束。
楼观雪轻咳一声,眼神闪烁。
温瑜好奇看着她,见她脸红得实在厉害,只单纯以为她是热了,便没说话。
外婆笑吟吟看向温瑜,还想问温瑜什么时候订婚。
谢清樾早就看出她想说什么了,淡淡道,“外婆,现在说这些还早,不如享受当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