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点点头，在他的注视下，取消订单，上了车。
程澈发动车子。
温瑜坐在后座，淡淡看着他，“你是程攸宁的什么人？”
“我是她的......哥哥。”
他说，嗓音还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颤抖。
温瑜没看出来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下意识以为是亲哥哥。
“你童年的玩伴小夜，应该没死。”
程澈边打方向盘边说。
温瑜一愣，像是有烟花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。
酸涩与喜悦交织，宛若一张密密麻麻的网，将她兜头罩住。
温瑜艰涩开口，“他......现在过得怎么样？”
温瑜不敢问程澈，小夜现在在哪里。
当年火灾时，小夜可能是三人中的幸存者。
年仅八岁的他，失去了唯一的亲人，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一切，也不知道要怎么艰难地活下去。
温瑜心里像是吃了酸果一般，酸涩不已。
“挺好。”
程澈说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小夜没事的？”
温瑜问他，攥紧手指，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之前去萧彻野家，他跟我说的。”程澈语气轻松。
温瑜一愣。
萧彻野？
他怎么知道的？
温瑜嗓音有些发紧，喉咙上下动了动，问他，“你还知道关于小夜更多的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