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时悠点点头,眼中有些得意。
江春梅皱眉。
谢清樾不是温瑜的男朋友吗?怎么会来找慕时悠?
难不成,谢清樾出轨了?
虽说她不喜欢温瑜,可温瑜这段时间失忆,谢清樾便想另找他人,未免有些太渣男了。
一时之间,江春梅看向谢清樾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厌恶。
谢清樾不知道自己被误会了,只是眼神阴鸷看向慕时悠,说出来的话丝毫不给她留情面。
“慕时悠,”他一字一顿道,“若是再敢去伤害温瑜的话,小心我亲手将你送进监狱,我说到做到。”
他嗓音阴鸷,全然不似平日那般温和。
慕时悠被他的眼神盯得打了个哆嗦,看了一眼面露疑惑的江春梅和慕建川,打定主意不认账,支支吾吾道:
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我听不懂!别血口喷人!”
“再说,这几天温瑜在云城,我又在家里一直安心养胎,哪来的时间和精力去陷害温瑜?”
她道,眼神胡乱飘忽,不敢与谢清樾对视。
“谢总,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慕建川看了一眼慕时悠,念在她还怀着孕,上前一步道。
谢清樾早就猜到了慕时悠会不认账,冷笑一声。
他可是有备而来的。
他看向慕建川,面色缓和几分。
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,没必要闹得那么僵。
“慕总,我带了证据。”
谢清樾慢悠悠道。
闻言,慕时悠身子微不可察一僵,“爸,不是我......是谢清樾污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