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愿温瑜活的开心自在便好。
至于其他的,待日后再说。
毕竟,温瑜受的苦太多了。
如果可以的话,谢清樾愿她一辈子都想不起来。
不要想起来那些令人痛苦的事。
于温瑜来说,算是好事。
谢清樾轻叹一口气,攥紧方向盘,发动车子。
车内气氛静谧。
楼观雪靠在温瑜肩上,睫毛轻颤。
她哥平时不是很会说话吗。
现在气氛刚好,为什么又不说了?
楼观雪在心里叹口气。
她故意装睡,就是为了让二人有说话的时间。
没想到谢清樾一点都不珍惜机会。
楼观雪将眼悄悄睁开一条缝,看了眼专心开车的谢清樾,替他感到可惜。
再不说的话,就马上到酒店了。
等下了车,凭着温瑜现在对谢清樾避之不及的势头,估计谢清樾想说什么,温瑜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楼观雪急的直瞪谢清樾。
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急切。
在快到酒店的时候,谢清樾终于开口了。
“温瑜。”
他声音很轻地叫她,怕吵醒熟睡的楼观雪。
车内很安静。
温瑜抬眼看着他,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