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问他。
她哪里看不出来谢清樾此番是为她而来,只是不敢承认罢了。
毕竟她现在有家室,不敢和谢清樾牵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,怕外人会多想,更怕沈淮序会多想。
谢清樾张张嘴,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这句话。
他总不能说,在收到楼观雪发来的消息,说温瑜晕倒时。
他连合作都不谈了,失控跑出去,直接调动直升飞机赶往云城吧?
楼观雪不忍见自家亲哥尴尬,也想助二人一臂之力,轻咳一声,直接说:
“我哥在知道你晕倒后,直接过来看你了,连价值好几亿的订单都没签。”
她本想着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的。
却不曾想,温瑜在听到这句话后,眉头一蹙,生分看向谢清樾:
“谢谢了,只是我与谢总不熟,谢总还是不必担心我了。”
字字句句,皆在与谢清樾主动划分界限。
祝大师玩着手机,耳朵竖起,唇角微扬。
他倒要看看谢清樾这小子要怎么回答。
他祝大师的徒弟,可不是那么好追的。
一旁的祝岁安则是八卦看着温瑜和谢清樾,视线不断在二人身上梭巡。
尤其是看谢清樾的眼神,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该!
谁让谢清樾之前不让她去看小瑜的?
现在遭报应了吧?
人家温瑜,压根就不认得谢清樾。
祝岁安实在没忍住,轻笑一声。
在安静的房间里,尤为清晰。
一道凌冽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祝岁安眨眨眼睛,僵硬抬头。
“你笑什么?”
谢清樾面无表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