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岁安回她,又补充一句:“你晕倒了三个小时。”
她刚说完这句话,房门被推开。
谢清樾急匆匆进来,直接走向温瑜。
温瑜在看到他的瞬间有些发愣,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一向做事严谨的谢清樾此刻风尘仆仆。
向来熨帖平整的西装此刻皱巴巴的,一看便是来的急匆匆的。
楼观雪眼眶湿润看着谢清樾。
想起温瑜失忆的这段时间,谢清樾每天都在痛苦中度过,心中更加难受。
谢清樾对她的目光浑然未觉,只脚步沉稳走向温瑜。
“小瑜,你......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面对温瑜,向来从容的谢清樾此刻声音竟有些紧张。
若仔细听的话,还能听到他声音带上一丝颤抖。
温瑜看着他,跌入他漆黑如墨的眸子。
不知为何,见他这幅模样,心中竟有些难受,像是被人用无数细针扎了似的疼。
温瑜缓缓抬手,抚摸上自己的心口。
为什么,为什么心会这么痛?
温瑜强装镇定,时刻记得自己是有家室的,压下心里的那抹异样,疏离冷淡看向谢清樾:
“谢总不必担心,我现在没事。”
听着她生疏的语气,谢清樾的动作一顿,彻底清醒过来。
他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的人。
楼观雪悲伤低头。
祝岁安看天花板发呆,不敢和他对视。
祝大师佯装听不到,在玩他的手机。
谢清樾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还好,还好旁人没有看到方才他失控的模样。
谢清樾自顾自道。
“谢总突然出现在这里,是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