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将要抵达二楼的时候。
温瑜感觉呼吸越来越艰难了。
最后那一阶楼梯,她到底没有迈过去,像脱了力般跌倒在地,表情木然,任由自己滚落下去。
滚落的间隙,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她和谢清樾相处的画面。
清樾,我好想你。
温瑜喃喃道。
“小瑜!”
楼观雪惊叫一声,慌忙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当垫子。
她一直记得她的小瑜怕痛。
温瑜狼狈站起,扶着楼观雪起来,歉疚道:“对不起观雪,我只是想上去看一下清樾。”
楼观雪看向温瑜的眼神满是心疼,“小瑜,我不怪你。”
温瑜点点头,又回头叮嘱她:“我去看一下清樾,你别跟着我啊。”
楼观雪的心一抽一抽的痛,看了一眼楼下已经哭晕过去的外婆,强忍着哽咽,点头应下,慌忙下楼去叫来家庭医生。
温瑜的双腿没了力气,一步步,手脚并用着,脚步艰难地爬上二楼。
她喘了一口气,轻笑一声,“清樾,别跟我玩捉迷藏了,快出来,我找到你了。”
她强撑着起身,打开谢清樾的房门。
房内干净整洁,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。
整个房内散发出一股令人舒适的松木味。
温瑜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房间,见谢清樾并未出现在房间里,像是脱了力般跌倒在地,就连不慎扭到脚踝也一声不吭。
她一步步爬过去,靠在床边,忽觉身上冷的紧,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疼痛,蜷缩着身子,瑟瑟发抖。
“清樾,你到底在哪里啊。”
她双目无神,喃喃道。
可惜,这次谢清樾再不会回应她的话了。
温瑜脑中混沌,忽而想起沈淮序来。
一定是沈淮序!
一定是沈淮序编造出了这个新闻,就是让自己难受。
温瑜脑海中浮现出这个荒诞的想法,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,跌跌撞撞起身,全然不顾脚踝处传来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