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和陈韵以为他生气了,刚想继续道歉。
祝大师道:“你们两个,跟我过来吧。”
他示意两人进去。
温瑜和陈韵惊诧对视一眼,忙抬脚跟上祝大师的脚步。
祝大师丢给两人两条毛巾,“擦擦吧,身上这么湿,别等下还没开始筛土呢,就感冒栽地上了。”
随后坐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,开始看陶瓷匠人做陶瓷。
陈韵擦着被雨打湿的头发,笑道:“我和小瑜身体好着呢,绝对不会感冒。”
温瑜也笑道:“我俩可不敢感冒,怕再把病气传染给您。”
祝大师面色缓和几分,轻哼一声,没说话。
他指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窑火画面,漫不经心道:
“窑火有它自己的脾气,急了,釉色会焦,慢了,胎骨会松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淡淡看了一眼两人。
温瑜和陈韵停下擦头发的动作,神情认真点点头。
温瑜轻声说,“其实做人也是这样,急不得。”
祝大师满意看了一眼二人,没再说话。
看两人擦好后,他淡淡道:“今天继续筛土练泥吧。”
温瑜和陈韵点点头。
一天的筛土练泥结束后。
晚上回去时,祝大师叫住二人,“明天早点来,别耽误拜师的时间。”
温瑜和陈韵欣喜对视一眼,忙不迭应下,“好!”
次日早上九点,两人准时到达,依旧筛土练泥。
今天天气很好,万里无云,难得的好天气。
一个小时后,阳光倾洒地面,照的温瑜心里暖烘烘的,感觉心情都变好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