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和陈韵对视一眼,坚定道:“明天我们还会来的,只要您让我们进去。”
祝大师冷哼一声,倒没反驳。
第二天,温瑜和陈韵依旧是上午九点到,一进去便看见院子里又摆了三大筐陶土。
而祝大师依旧慢悠悠躺在藤椅上,一句话也没说。
两人知道,这是祝大师对她们的考验,坐下便开始筛土练泥。
一连六天,两人几乎都是在筛土,练泥中度过的。
第七天下了大暴雨。
早上祝大师起床的时候,看着外面瓢泼大雨,暗叹一声。
今天雨下的这么大,估计那两个女娃娃不回来了。
现在的年轻人,娇气的很!
虽嘴上这样说,但祝大师仍旧将藤椅搬到门口,目光时不时看向院门口。
二十分钟过去,两人依旧没到。
算了,他还以为两人会和那些年轻人不一样。
到底是他痴心妄想了。
祝大师轻叹一声,起身,刚准备回去。
身后响起两人气喘吁吁的声音。
温瑜:“祝大师,我们迟到了,不好意思。”
“雨下的太大,有些堵车。”
陈韵累得以手撑着膝盖,喘了口气,直起身子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“我和小瑜今天提前了半个小时出门,没想到还是堵车了。”
“祝大师,实在抱歉。”
祝大师站在屋檐下,凝视着面前两人。
温瑜和陈韵是打着伞过来的,但由于时间仓促,又怕祝大师以为她们会半途而废,所以是跑着过来的。
两人几乎被雨淋湿了大半个身子,寒风一吹,瑟瑟发抖。
祝大师神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