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前段时间很出名的那个余温大师吗?
谢长国是个闲不住的,见温瑜和谢清樾一起来,料定二人关系不简单。
兴许谢清樾是温瑜的心上人。
因此看了一眼温瑜,佯装温和开口,故意恭维道:“你就是那个做陶瓷很厉害的余温大师吧?”
温瑜掀起眼眸看他一眼,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,怕掉入他的陷阱,只是轻嗯一声,算作回应。
见温瑜如此不会看人眼色,谢长国脸上凝滞一瞬,在心里冷哼一声。
装的那么清冷高洁,估计又是一个想要攀谢清樾高枝的人。
这样的人,他最是看不起!
“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,可不能小瞧了现在的年轻人。”
谢长国又说。
温瑜轻轻蹙眉,还未等她开口。
紧接着谢长国又话锋一转,语气里满是倨傲与轻视:“温小姐,听说你做的陶瓷不是在市场上高价买的,就是雇人给你做的。”
“还有你那些设计图,也是抄的别人的。”
“这件事,是真是假?”
他故作好奇,实则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温瑜皱眉。
谢清樾冷冷看了一眼谢长国,声音如寒冬腊月结的冰凌子那般让人心寒:
“二叔,请你说话放尊重点,温瑜是我的人,我最是清楚她什么脾气,断然不会做出抄袭的事。”
“你若再这样信口雌黄,别怪我不顾及情面。”
外婆也出声帮温瑜说话:“谢长国,你给我闭嘴!”
在座的众人都听到谢长国不屑轻嗤一声。
谢修远在他身后站着,微微蹙眉,也不是很认同父亲的做法。
但父亲在他面前独断专横惯了,他作为晚辈也不好说什么。
一旁的谢长立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别吵,今天是认亲宴,热热闹闹的多好,别因为二叔伤了和气。”
话里话外都在指责谢长国不会说话,看不懂眼色。
谢长国听出来了,对着谢长立吹胡子瞪眼,刚要呵斥他没大没小。
一道陌生低沉的声音传来:
“听说我的好儿子没经过我同意,就认了个干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