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明晃晃为楼观雪撑腰。
这句话的意思也很明显。
敢看不起楼观雪,那就是和他们梅家对着干!
谢长国不敢再放肆,但仍心有不甘,小声嘀咕道:“你又不是我们谢家人,在这里狐假虎威做什么?”
外婆年纪大了,耳朵不好没有听到。
可谢清樾听的清清楚楚,当下就淡淡扫了一眼谢长国,嗓音辨不出喜怒:
“二叔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语气低沉,暗含威胁。
谢长国敢怒不敢言。
毕竟谢清樾是当今谢氏集团的总裁,手段狠辣,且他的哥哥谢长定去疗养院后就将家族大小事务都交给了谢清樾。
谢清樾这人,帮理不帮亲。
与他硬碰硬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不值当。
因此谢长国也没再说话。
一旁谢清樾的三叔谢长立看不过去,主动接过楼观雪手里的茶,话里话外一副袒护楼观雪的语气:
“既然认了亲,那以后便是我们谢家人了,观雪,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只管和三叔说,我能帮就帮。”
楼观雪没吭声,第一反应是看向谢清樾。
谢清樾刚掌权时,谢长国心里不服,没少给他使绊子。
都是谢长立站在谢清樾那边帮他解围,谢清樾才能稳坐谢氏总裁。
因此对谢清樾来说,三叔是比父亲更亲近的人。
见谢清樾微微颔首,她才点头应下,嗓音清冷:“好,谢谢三叔。”
谢长立欣慰笑了,仔细打量着楼观雪的眉眼,只觉越看越熟悉。
他皱眉思索一番后,才说:“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总觉得这孩子的眉眼像极了大嫂。”
外婆看了一眼楼观雪,没有说话。
谢长国冷哼一声,眼神颇有些阴沉地看了一眼谢长立,心里嗤笑道:
还真是狗腿子,为了拍谢清樾的马屁,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!
在座的谢家人,除了谢清樾,谁不知道二十多年前梅静茹诞下的那个死胎。
如今谢长立这样说,不是变着法地诅咒楼观雪早死吗?
谢长国暗暗翻了个白眼,没接谢长立的话,视线一转,看到站在外婆身旁的温瑜,越看越觉得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