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沈淮序这样问她。
温瑜不想说。
她怕沈淮序知道她就是陶瓷大师余温。
毕竟沈淮序最注重的就是名声。
若知道她的身份对沈氏集团的发展以及沈家有助力的话,更不愿意和她离婚了。
温瑜说:“你别管。”
沈淮序很轻地笑了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:
“你别告诉我,你就是那个最近风头正盛的陶瓷大师。”
温瑜没想到他会猜得这么准,愣了一瞬才说:
“我只是去棠下制瓷打杂的,怎么能跟那个余温相比?”
温瑜的这抹自谦,落在沈淮序眼里就成了她自不量力,想要碰瓷余温。
他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,笑了一声,“也是,毕竟你做的陶瓷还达不到余温大师那样厉害。”
温瑜听出他话里的嘲讽,懒得理他。
沈淮序见她这副吃瘪的模样,忽觉心情大好。
他有多久没看到温瑜这样了?
男人唇角微扬,“等你有空了,给我做一个陶瓷。”
“虽说丑了点,但起码还能算看得过去。”
沈淮序声音愉悦。
温瑜冷笑一声,眉目冷淡看他一眼,故意往他心窝子上戳:“你的悠悠还在车上等你呢,还不赶紧办离婚证?”
听到她说这句话,沈淮序脸上的笑意消失。
这才想起是来办离婚证的。
当即也没了取笑她的心思。
他有些生气看着温瑜,眼神颇有些无奈。
男人暗叹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