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字一顿,嗓音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闻言,沈淮序瞳孔蓦然紧缩,手脚冰冷。
寒意自尾椎攀升,一股惧意将他席卷。
沈淮序脑中一片空白,只呆呆看着温瑜。
良久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嗓音艰涩问道:
“你......你都知道了?”
沈淮序咽了下口水,心底是从未有过的慌张。
就连他第一次担任沈氏集团总裁,面对公司那些股东的刁难时,也没有像此刻这样紧张。
温瑜轻轻笑了,勾起唇角,眼底一片冰凉:
“对。”
沈淮序浑身骤冷,想说些什么。
温瑜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心,在心里冷笑一声。
他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?
温瑜继续说:“你不是喜欢慕时悠?刚好我给她腾位置,你应该开心才对。”
沈淮序压下心底的不安,像是找补般慌忙说:
“虽然慕时悠怀了我的孩子,但在我心里,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这点毋庸置疑,所以,我觉得我们没必要离婚。”
他一字一顿道,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见他一副深情的模样,温瑜只感到恶心!
她不想和沈淮序掰扯那么多,也不想再追究沈淮序到底爱的是谁。
她只想为自己而活。
温瑜冷声道:
“年后签订离婚协议,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,我们直接两清,就这样,不用再多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