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有空来棠下制瓷了?”
她笑道。
谢清樾:“刚好来谈公务,就过来看看你,顺便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温瑜点头:“你说。”
谢清樾道:“我前天不是和你说周松砚重创沈氏集团的事吗?”
温瑜“嗯”了一声,疑惑看着他。
他继续说:“周松砚本想趁着沈淮序出车祸,趁虚而入,没想到被我的人发现了,事情败露,周松砚不知所踪。”
“至于徐克立,则是逃到了国外,我的人去追查了,估计要一个月左右才能找到。”
“这段时间,你小心为上,防止周松砚狗急跳墙。”
温瑜神情严肃,应了声好。
“清樾,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你帮我这么多忙。”
谢清樾笑笑,“我们现在是......好朋友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说完这话,他抬手看了一下腕表,起身,“我还有事要忙,就不坐了。”
温瑜点点头,要他路上小心些。
“对了,你外婆她现在情况怎么样,有没有好点?”
自那天她和楼观雪从御景园离开后,就再没见过谢清樾的外婆,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。
谢清樾脚步一顿,眉眼染上几分笑意:“外婆她现在恢复的很好,能说一两句话了。”
温瑜:“那我和观雪不忙了过去再看看她老人家。”
谢清樾点头。
送走谢清樾后,温瑜回去继续做陶瓷。
手机铃声响起。
温瑜洗干净手,见来电显示是周松砚,不由得皱眉。
想了想,她还是决定接通: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