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有些无奈,又有些想笑。
三人又聊了一会儿,谢清樾请来的老师到了,开始工作。
纪棠去楼上处理事情,陈韵开始继续练泥,做基本功。
温瑜怔怔坐在凳子上,想起周睿背叛自己,还是有些难过。
她是真心对待周睿,希望周睿能好好做陶瓷。
没想到,周睿是带有目的地接近她。
温瑜在心里叹了口气,摇摇头,强迫自己将注意移到陶瓷上。
她发了一会儿呆,见请来的老师临时有事出去,陈韵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那里。
没忍住,起身走向陈韵。
“是有哪点不会吗?”
温瑜温声问她。
这句话将陈韵从发呆中拽出来,她回过神来,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温瑜:“啊,没......没有,我刚才走了一会儿神。”
温瑜点点头,也能理解。
毕竟平日里都是周睿和陈韵一起做陶瓷,接受老师教导。
周睿猛然辞职,不光是陈韵,就连温瑜也有些不适应。
她没再说话,觉得店里太过沉闷,出去逛了一会儿,散散心。
临近过年,街上到处都是欢快气氛。
温瑜孤身一人坐在长椅上,忽然觉得有些孤独。
一阵落寞感将她席卷。
她想起爷爷在世时,她也是这些欢快的人中的一员。
温瑜最喜欢吃糖葫芦。
爷爷没去世前,每逢过年,和楼观雪三人去街上采买年货的时候,总会给二人买一串糖葫芦,笑着打趣她俩:
“我们家阿瑜和观雪,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就喜欢吃这些零食。”
楼观雪在一旁小口小口吃着糖葫芦,安静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