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冷笑一声,气的牙痒痒:“你记得前段时间,周松砚让人冒充你余温的名字做陶瓷这件事吗?”
温瑜点点头。
纪棠气的一拍大腿,眼里全是愠怒:“那是周松砚特意派来,打听你底细,偷学你技术的!亏我还以为他是陶瓷新手!”
原来竟是这样!
温瑜也有些生气。
在一旁沉默不言的陈韵说:“就是!周松砚太恶心人了!亏我还以为周睿跟我一样都是牛马呢,没想到人家是豪门周家的!”
温瑜眨眨眼看向她,有些哭笑不得。
重点是这个吗?
温瑜给二人倒了杯水,让她们别那么生气。
气伤身。
纪棠小口喝着水。
温瑜说:“怪不得他们模仿我的作品模仿的那么像,原来奸细就在身旁。”
她笑了一下,竟有些庆幸:“还好前几天周睿说要拜我为师,被谢清樾阻止了。”
“不然,我爷爷教我的那些本事,岂不是都被周睿学了去?”
听到这话,纪棠也有些庆幸。
温瑜可是她们店里的招牌。
若真的这样,按照周松砚那个脾气,要不了多久,他们棠下制瓷就开不下去了。
纪棠松了口气,握住温瑜的手,“要不等改天有空了,咱们去庙里拜拜吧,我总觉得最近有些倒霉。”
温瑜也这样以为。
光是这段时间,她身边人已经陆续住院了。
一旁的陈韵弱弱举手:“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奸细,周睿的事跟我没关系,我不知情的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打工牛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