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口气,给自己做心理建设:就看一眼,就一眼就好。
他只不过是想确认她有没有胎记而已。
沈淮序给自己洗脑。
正当他伸出手,轻轻掀开温瑜的睡衣时。
只看到一小片胎记,有点像鲸鱼的尾巴。
沈淮序心中有些激动。
准备将温瑜的衣服再往上掀时。
温瑜忽然睁开眼,伸手,死死攥住自己的睡衣,不由分说抽出枕头就往他脸上砸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温瑜冷声说,嗓音是十足十的冷。
她以为沈淮序想对她图谋不轨,不由得冷笑:
“沈淮序,你都住院了,还不忘记干那档子事!”
沈淮序被她一枕头砸懵了,愣愣站在原地,发觉她误会后,气得脸色涨红:
“我只不过是想给你掖一下被子而已,你想哪去了?!”
沈淮序怒气冲冲瞪她一眼,强忍着疼痛,冷哼一声回到自己床上。
上床时,痛的“嘶”了一声。
温瑜坐在床上,头发因方才翻身的动作,有些乱糟糟的,一脸懵地看向沈淮序。
沈淮序看她一眼,觉得这样的温瑜竟然有些可爱。
“是我错怪你了,不好意思。”
温瑜干巴巴道歉。
沈淮序“哦”了一声,关灯睡觉、
温瑜在黑暗中坐了几秒,困意袭来,也躺下,沉沉睡去。
一连三天,她都在医院照顾沈淮序。
沈淮序身子恢复得不错。
但沈梅兰不让他出院,沈淮序在医院待得有些颓废。
温瑜总觉得他是知道了些什么,也不敢问,只能装傻充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