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瑜,你说我们有多久没在一个房间睡觉了?”
温瑜在心里冷嗤一声,懒得理他,收拾好床后,径自躺了上去。
被她无视,沈淮序也不恼,继续说:
“我怎么感觉,冬至那天过后你就对我生分许多,是我的错觉吗?”
“对了,你身上是不是有个胎记?前段时间我想看看来着,你没让我看,说没有,但我不信。”
沈淮序喋喋不休。
或许是出了车祸的缘故,他的话变得格外多。
连一向看不顺眼的温瑜,此刻看着,竟也有些顺眼。
毕竟温瑜这段时间一直与自己保持距离,今天却主动留下来陪护自己。
一定是在玩欲擒故纵。
沈淮序乐滋滋想。
温瑜敷衍“嗯”了一声,懒得理他,去换好睡衣后,躺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睡着了。
今天发生的事太多,她有些疲惫。
片刻,病房内响起均匀的呼吸声。
沈淮序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,看向床上睡着的人。
温瑜睡觉不是很安分,喜欢翻身。
方才她翻身的动作有些大,睡衣比较凌乱,松垮垮穿在她身上。
窗外月色照耀进室内。
沈淮序关灯前,不经意看了一眼温瑜。
似乎看到,温瑜的腰窝上,有一块胎记?
沈淮序蓦然瞪大双眼,有些不可置信。
他翻身下床,打算上前一探究竟。
下半身传来的撕裂痛感令他白了脸色,沈淮序暗自咬牙,一步步挪到温瑜床前。
温瑜睡得恬静,平日里总是冷淡的那张脸,变得有些柔和。
沈淮序的心漏跳一秒,随后移开视线,低头,看着温瑜微微露出一点肌肤的腰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