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韵道:“周睿今天请假没来,说是有要紧的事。”
她点点头,也没在意,看陈韵握着修坯刀,对修坯不是很熟练,过去手把手教她。
温瑜站在她身后,弯腰,微凉的手覆盖着陈韵的手。
一缕碎发自然垂下,滑至温瑜胸前,蹭到了陈韵的耳朵。
陈韵心如擂鼓,鼻尖萦绕着温瑜身上淡淡的花香,清秀的脸开始变红。
她轻咳一声,侧头,见温瑜眉眼温柔,神色认真盯着陶瓷,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温瑜握着她的手,轻柔修正坯体。
“你这里应该用刀背将表面刮平,不要太用力......”
温瑜细心教导陈韵。
陈韵呐呐道:“好。”
五分钟后,她温声问陈韵:“现在懂了吗?”
陈韵耳畔有些红,点点头:“谢谢老师。”
温瑜松开她的手,笑笑,眼底盛满细碎星光,“叫我小瑜就行,毕竟咱们年纪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“有不懂的尽管来找我,不要拘束。”
她说。
陈韵点点头。
直到温瑜离开,她脸上的薄红还未完全褪下。
陈韵去洗了把脸,坐下继续修坯,忽然明白,为什么周睿要拜温瑜为师了。
毕竟温瑜长得好,性格又温柔,教起人来也耐心。
要不是谢清樾为他们请了老师,她也想拜温瑜为师了。
...
温瑜又在棠下制瓷练了会儿泥,保持手感。
下午五点,准时下班。
她起身洗干净手,又收拾了一番,和陈韵道别后,推门出去。
司机老陈已经在外面等候了。
临近过年,天气越来越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