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能理解,“嗯”了一声,又说:“晚安。”
回应他的,是门被甩上的声音。
沈淮序站在门口,疑惑摸了摸鼻子。
他是哪点惹到温瑜了吗?
...
温瑜将门关上后,拿起手机后,才想起自己刚才开门前,没来得及挂断电话。
想到方才她和沈淮序的对话被谢清樾听到,温瑜有些尴尬。
电话那头,谢清樾早就听到二人的谈话。
在听见沈淮序说要给温瑜抹药时,谢清樾几乎要嫉妒得发狂。
温瑜疑惑看着他:“谢清樾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谢清樾状似无意问道:“你和沈总,是分房睡的吗?”
刚说完这句话,他就有点后悔了。
这句话里的意思太过明显,他怕温瑜听出来,从而与他生分。
可温瑜没想那么多,只以为谢清樾是关心自己。
想了想,她说:“冬至后过了几天我就和沈淮序分房睡了,怎么了?”
谢清樾笑笑,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,不着痕迹岔开话题:
“对了,你刚才说你觉得这个照片熟悉,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温瑜皱紧眉头,“看的第一眼就感觉熟悉,但我实在想不起来了。”
谢清樾道:“想不起来便不要想了,我会命人继续查这件事的。”
温瑜点头:“那就谢谢你了。”
谢清樾笑道,眼底暗含宠溺,“你我如今是朋友,说谢谢就有些生分了。”
二人又闲聊一阵。
即将挂断电话时,温瑜忽然说:“对了,你外婆现在身体还好吗?”
听她提起外婆,谢清樾神色有些落寞,“外婆还是没醒,明明医生说外婆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
温瑜想了想,说:“那我过段时间和观雪一起去看一下外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