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赶紧回来,别让他们白跑一趟。”
听到沈淮序说她爸妈要来关心她。
纵使先前发生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。
纵使她对爸妈早已失望。
可得知爸妈要来关心她。
温瑜还是生出一丝丝不该有的期待。
她虽然独立清醒,但在内心深处,仍旧对父爱母爱抱有一丝幻想。
这份期待像裹着蜜糖的砒霜,短暂治愈了她心口传来的疼痛。
她和一旁的女佣交代了一声,带着楼观雪回了檀园。
刚到檀园,就看到沈梅兰坐在客厅沙发上,拉着慕时悠的手对她嘘寒问暖。
沈淮序坐在二人不远处。
慕建川则是坐在一旁,慈爱看着慕时悠。
“悠悠,这几天出差累不累?马上也快过年了,要是累的话就辞职别干了。”
江春梅心疼道。
“我总觉得你最近消瘦许多,尤其是这张小脸,看着怎么那么苍白。”
慕时悠心虚移开视线,没敢说昨天夜里她和谢修远一夜没睡,脸色苍白纯粹是熬夜熬的。
沉默片刻,慕时悠笑道:“可能是最近生理期来了,所以有些苍白,没事的妈。”
听她这样说,江春梅才放下心来。
见到眼前这一幕,楼观雪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温瑜,生怕刺激到温瑜,毕竟她心口的伤还没好。
方才在车上,温瑜还暗含期待地说,会不会她爸妈知道她车祸了,心疼她了,所以过来看她的。
她毕竟是江春梅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
眼前场景像一把裹着寒霜的利刃,重重扎在温瑜的心上,来回翻滚搅动。
她只觉得心口血肉模糊,手脚冰凉站在原地,眼睛蒙上一层水汽。
“小瑜,我们先上楼吧。”
楼观雪关切道,扶住温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