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破开,里面乱糟糟的,空无一人。
慕时宴皱紧眉头,退出去,敲响一旁邻居的门。
一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将门推开一条小缝,戒备看着他,没敢说话。
“你好,我想问一下,106号的住户去哪了?”
谢清樾朝他笑笑。
见谢清樾没有恶意,那男人说,半个小时前,徐克立鬼鬼祟祟提着一个超大号行李箱离开了。
谢清樾礼貌道谢,让保镖递给他五百现金。
随后转身回到屋子里。
里面,慕时宴正带着保镖在屋子里四处搜寻,看看有没有关键性证据。
谢清樾将方才邻居说的话告知于他,随后也一同寻找。
慕时宴眼尖看到一旁破旧的书架上,似乎夹杂着一张照片。
他上前将照片拿出来,只看了一眼,便浑身发抖,差点吐出来。
谢清樾见状,上前接过照片。
幽暗光纤里,一个老人的头颅被浸泡在溶液中。
老人双目紧闭,脸上的皮肤已被溶液腐蚀,让人感觉鬼气森森。
谢清樾皱紧眉头,心中生出几分骇然。
直觉这张照片将会是帮沈星然讨回公道的最有利线索。
强忍着恶心,接过保镖递过来的密封袋,谢清樾将照片放了进去。
几人又在屋内搜寻了一会儿,一无所获。
“看来这张照片应该就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。”
谢清樾道。
慕时宴点头。
谢清樾眼神冷冽道:“我觉得徐克立不会离开海城,毕竟之前小瑜和我说过,徐克立和周松砚有合作。”
“我与周松砚交情不多,但也知道他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人,想必他不会轻易放徐克立离开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让我的人盯紧周松砚,为了以防万一,还希望慕总继续寻找徐克立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