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件事有关慕时悠,她不能坐视不理。
在离婚前,她一定要找到沈星然痴傻的真相,还沈星然一个公道。
“王妈,那封信呢?”
温瑜问她。
“被我偷偷放在老家了。”
王妈说,当初女佣将信交给她后,第二天就死了。
她死后,老太爷就吩咐收拾整个沈宅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王妈将信保管的很好。
一个月后称病请假回了一趟老家。
那封信,她保存好,放在老家地窖的坛子里了。
温瑜面色凝重。
“这件事你谁都不要说,包括沈淮序。”
王妈点头。
沈星然显然是看到老太爷和那个人的交易了,所以才会那么惊恐。
温瑜想。
但到底是什么交易,能让一个五岁小孩吓得第二天就发了高烧?
她想了一会,实在想不通,只能将此事暂时搁置。
待她处理好手上的事,再去找线索。
十点的时候,纪棠开车过来接她。
坐上车,纪棠朝她眨眼:“今天谢清樾也会出席,是不是很激动?”
温瑜淡定点头:“还好。”
她没告诉纪棠,她一点都不想见到那个谢清樾。
十几分钟后,到达会场。
温瑜进去,在里面看到了沈淮序挽着慕时悠,正在与人聊天。
纪棠也看到了,担忧看向她:“小瑜,你还好吗?”
温瑜点头,收回视线,拉着她去了别处。
半个小时后,到了展示大师作品环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