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蕾说完,叶长宁想起年后自己要嫁给方伦,心中又是一阵不甘。
“如今我的名声已经跟方家绑定在一起,若是不嫁,只怕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嫁人了,不过这个对我来说不是绝境。”
“她能降服一个老男人,我对方家公子还是有些信心的。”
“方家背靠信阳侯府,也跟护国公府有关,风水轮流转,我就不信,她能压我一辈子。”
这对母女,一个又蠢又坏,一个心比天高,根本不知道他们如今在密谋的事,在叶南姝眼中,根本不值一提。
女子的一生,若是永远指望依附哪个男人出头,那还是不要出头了。
对男人来说,你没有办法提供足够的价值,怎么可能换来同等的维护。
“长生呢?”徐蕾问道。
“弟弟躲在房间里温书,他说叶长安若不是叶家的孩子,只怕没有那个脑子,前些年是他没有遇到好先生,而叶长安遇到的是太师,所以才会有差距。他也是父亲的儿子,如今虽然没有太师那么好的师从,也未必没有办法高中,他要好好读书,以后给母亲撑腰。”
徐蕾听着一阵感动,根本不知道此时叶长生因为看书疲惫已经睡过去了,甚至把口水都沾到了书上。
陆勤回来之后,陆家的气氛又变了。
叶南姝没有提起这次帮她出气的事,就像是从前她也不会在陆勤跟前邀功,自己都做了什么。
陆勤也非常默契,没有提起,只不过是晚上多要了几次,奖励自己。
他已经安排好了城外军营的事,今年有轮流值守的士兵和将领。
一直到初八,他都可以留在家中。
赵家那边,却没有这么消停。
二房那边,赵贵妃特意让人送了东西给辛梓玉,明面上的旨意是斥责,毕竟做戏要做全,既然辛梓玉已经顶了所有的罪名,自己这个赵家出去的贵妃,自然要表示一番。
不过旨意宣读之后,她的贴身女官又给赵立琮传了口谕,要对辛梓玉尊重一些。
另外,那些东西也都送到了辛梓玉的私库。
赵立琮当晚就让府里那些姨娘和庶子庶女们都来给辛梓玉见礼,若是有人不服,直接一巴掌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