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字闪过脑海。
但他不能退。侄子被擒,先锋军覆灭,若就此退去,他这副将之位也到头了。
“一队二队,下马步战入谷搜救。三队四队,警戒两侧山坡。五队,随我压阵。”
他分兵了。
很谨慎。
而这,正是林启要的。
“放他们进来。”林启对传令兵低语,“等那两队步战兵全部入谷,再发信号。”
“喏!”
两队党项兵,百余人,刀盾在手,小心翼翼踏入死亡之谷。
路窄,血污满地,箭矢散落。行进极缓。
为首老兵脸上刀疤狰狞,走至中途忽地蹲下,查看地面拖痕血迹。
“将军!少首领可能被拖往——”
“咻!”
弩箭破空,精准贯穿咽喉!
老兵捂颈倒地,双目圆睁。
“有伏!”
“结阵!”
党项兵反应极快,瞬间举盾结圆!
但,太迟了。
“放!”
高坡上,林启右手如刀斩落!
“嗡——轰!”
十架旋风砲再度咆哮!此次抛射的并非轰天雷,而是麻袋装裹的碎石——凌空散开,如暴雨倾盆!
“举盾!举盾!”
石块砸盾咚咚如擂鼓!有人盾斜,颅骨崩裂!
“弩手!”
“嗖嗖嗖——!”
第二轮弩箭破空!五十步内,箭矢透盾穿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