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芷一挥手,五十羌兵猎手如鬼魅般没入西坡乱石。
“突击队还能战否?”林启看向陈伍。
“能!”陈伍挺直染血身躯,“只要还有口气,就能战!”
“带突击队伏于谷道拐弯处。待其主力入谷,侧击腰腹。”
“得令!”
“楚姑娘。”
楚月薇从坡后转出,脸上炭灰未擦,眼中却有光。
“轰天雷还剩多少?”
“六十。”
“全用上。”林启声音冷冽,“这次,等他们全部进谷,再炸。”
楚月薇重重点头,转身没入硝烟。
林启走至高坡边缘,俯瞰山谷。
谷中一片炼狱景象。死马叠尸,残旗染血,伪装的货物散落一地,焦土混着血腥冲鼻。
但这,只是开始。
半个时辰后,党项第二波铁骑压至谷口。
四百骑,当先一将中年模样,皮甲铁盔,手提长柄战斧。白底狼头旗比拓跋雄的大出一圈,在风中猎猎狂舞。
“拓跋烈。”西坡乱石后,秦芷压低声音,“拓跋雄的叔叔,左厢军副将。此人……比拓跋雄更凶。”
坡下,拓跋烈勒马停驻,目光扫过谷中惨状。
两百骑折损大半,货物散落皆是沙土。
中计了。
“搜!”他怒吼如雷。
数十骑兵下马翻检尸堆。
“将军!寻到少首领坐骑!人……不见!”
“再搜!”
“此处有拖痕血迹,往东去了!”
拓跋烈眯眼看向谷深处——地势更窄,如咽喉锁死。
诱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