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憋住!”王大柱咬牙,“按林大人教的演!”
他回头瞥车队——车真,货假,马是老马。跑不快,但足够把狼引进笼。
“撤!往山谷撤!”
二十“护卫”护着车队调头狂奔。跑得狼狈,跑得仓皇,车上“不慎”跌落几个包裹,锦缎丝绸散落一地,在晨光中晃花了追兵的眼。
党项骑兵见状,唿哨声四起。
“追!别让肥羊溜了!”
两百骑紧咬不放。
王大柱伏身控马,耳边箭矢破空声不绝。他眼角余光扫过追兵距离——始终卡在百步,追不上,丢不了。完美得像排演过千百遍。
五里,三里,一里……
野狐岭谷口如巨兽之口,渐近。
“进谷!”王大柱嘶吼。
车队冲入峡谷。党项骑兵洪流般涌入。
拓跋雄一马当先撞进谷中,心头警铃骤响。
谷太窄,静得瘆人。两侧山坡上,连只鸟都没有。
“停——”他勒缰狂吼。
迟了。
高坡上,林启右手如刀,斩落。
“放!”
十架旋风砲同时咆哮。配重轰然坠地,抛竿甩出凄厉弧线,十枚黑铁疙瘩撕裂空气。
拓跋雄抬头,瞳孔骤缩。
天上有东西飞来。
“那是什——”
“轰轰轰轰——!!”
第一枚轰天雷在骑兵阵中央炸开。
铁壳崩碎,破片、碎石、瓷渣如暴雨倾盆!三匹战马被气浪掀翻,骑手尚未落地,第二、第三枚接连炸响!
“妖法!宋人用妖法!”
“马惊了!控住!控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