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响过后,青石应声而裂,碎石飞溅。
满场死寂。
那群平日里无法无天的皮猴子,此刻瞪圆了眼,嘴巴张得能塞进鸭蛋。
惊惧散去,眼底只剩下对铁牛的狂热崇拜。
“哇!好厉害!”
“我也要学!我要学这个!”
向安安立于廊下,看着这一张张涨红的小脸,唇角微勾。
文能明理,武能防身。
根基既下,何愁大树不长。
……
族学这边热闹喧天,银花家却是冷锅冷灶。
银花听着那边震耳欲聋的叫好声,再看自家灶台上那清汤寡水的野菜粥,心态彻底崩了。
“叫叫叫!叫魂呢!”
她狠狠啐了一口,转身回屋,见太子赵煜正靠在床头,手里捏着根枯草发呆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废物!”
银花冲过去,一把夺过那枯草扔在地上。
“人家那残废都知道指点下人撑场子,给家里挣脸面!你呢?吃我的喝我的,连个屁都放不出来!”
“看什么看!再看把眼珠子挖出来!”
赵煜捂着胸口,剧烈咳嗽,指缝间又渗出血丝。
他并未理会这泼妇的谩骂,只微微侧头,目光透过破败窗棂,望向不远处族学高耸的青砖院墙。
那里,书声琅琅,朝气蓬勃。
向安安,这个女子不仅有钱,有人,竟还有这般见识与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