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既然您儿子都下去了,您这做老子的,不如也下去团聚?正好,省得我以后给您磕头。”
话落,她眼中寒光乍现,手中枕头狠狠朝着那人面门捂去!
“住手!”
一声凄厉大喝从身后传来。
向老头刚进门便瞧见这惊魂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。
扔了手里讨来的半袋米,猛扑过来一把攥住向安安手腕。
“安安!你疯了!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
向老头浑身哆嗦,指着地上那人,“这是贵人啊!”
“什么贵人!”
向安安甩开爷爷的手,因用力过猛,掩唇剧烈咳嗽两声,苍白面颊泛起病态潮红。
“满身毒疮,来路不明,这是祸害!爷爷,趁没人看见,咱们把他埋了!”
“胡闹!”
向老头平日里最宠这个病弱孙女,此刻却一反常态,竟对着那烂肉跪下,老泪纵横。
“安安,你看清楚!”
向老头颤巍巍拨开那人脖颈污泥,露出一枚墨色玉佩。
“这是龙纹佩!五爪金龙!老夫曾忝为帝师,绝不会认错!这是陛下!是当今皇帝啊!”
向安安冷眼看着爷爷那副愚忠模样。
果然认出来了。
五年前,就是这个昏君下旨抄家流放,害得爷爷一把年纪还要在乡野受苦。
可爷爷倒好,不但不恨,反而日日念叨陛下年少受蒙蔽。
“爷爷,”向安安声音清冷,“正因为他是皇帝,才更该死。八贤王如今权倾朝野,若是知道他在咱家,咱们全村都要变成乱葬岗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