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抿着唇，缩了缩脖子，“当然不是，不过陛下你也知道，我这张脸，都毁了容的，不好看，陛下这般，怕是会脏了眼。”
闻言，祁渊却笑道，“无妨，朕不在乎。”
“只要陪在朕身边的人是你，便够了。”提起这件事，祁渊倒是显得无所谓，摆摆手，只说让姜芸放心，“再说了，我宫中养的那群太医是干什么吃的，要是连个药膏都做不出来，还不如一并杀了。”
【没用的家伙，留着也是浪费银子，还不如多给小芸子做些首饰。】
祁渊脸上始终带着笑，但躺在他身旁的姜芸，却扯了扯嘴角，表情难看。
“怎么了？”祁渊蹙眉，盯着姜芸，看了许久，见她沉默，祁渊脸上表情也不好看，直勾勾盯着她，上下打量，生怕她有什么不测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姜芸笑得勉强，无奈叹了口气，暗自感慨，还好祁渊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其实压根就没有毁容，要不然照祁渊的性子，保不准会干出什么事来呢。
她偏头看向窗外，轻声问道，“陛下，如果哪一天，你发现有人骗了你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姜芸抿着唇，有些不敢听他的回答，但转念一想，好像自己总有一天会面对这个问题的，便又强迫自己冷静，试图让她看上去更正常一点。
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？”祁渊蹙眉，不明白姜芸为何会突然这样说，但他还是仔细想了下，过了好半晌，才磨磨唧唧说道，“我觉得，应该得分人吧，如果是我看不惯的家伙，那直接杀了便是。”
听到这里，姜芸不由松了口气，毕竟她现在可不归属于这一类的。
但祁渊的话还没说完，她总得等到祁渊说完了再做考量，要是贸然做决定，万一祁渊这家伙突然变了卦，那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己。
“但如果是我喜欢的人、信任的人……”祁渊眉头紧锁，似乎是有些难以言说，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说明……应该是有苦衷的吧？如果连苦衷都没有，只是单纯想要骗我的话，那还是杀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