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左等右等，迟迟没有等到姜芸开口，不由微微皱眉，同时心里头也越发好奇了。
【到底是什么事情，竟然能叫小芸子如此苦恼。】
【朕越发想知道了，小芸子莫不是故意的，为何连朕都不告诉。】
【难不成是小芸子决定要跟着毒妇干了？】
【不不不，这不可能，那毒妇还罚过她呢。】
【那会是什么原因……】
祁渊皱着眉，眼看着跟前这家伙也不说话，就站在自己身前，昂着脑袋，眼都不眨一下，直勾勾盯着自己看。
姜芸轻咳一声，“陛下英明神武，做事向来是光明正大的，怎的偷偷溜进了我思绪之中，叫人难忘……”
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。
而姜芸逼急了，她只会找个借口，而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【小芸子在说什么？】
【她是不是累蒙了？】
【脑子都不清醒了……】
【要不今天好事放过她吧……】
【再这样下去不得成个小疯子……】
祁渊眉头紧锁，默默又离姜芸远了些，同她保持着距离。
姜芸却跟没听到祁渊的心声样的，继续稳定发挥。
“陛下，你莫不是生气了？”她耷拉着脑袋，跟受了什么欺负样的，怼着手指，时而小心翼翼抬头，飞快地瞟了他一眼，抿着唇，仔细想了又想，缓缓开口，“陛下若是生气，那便当我没说过好了，左右也不过是臣妾一时昏了头，这才……”
她越是这么说，祁渊心里头的负罪感便越重，分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，可落到了姜芸口中，却总有种自己在欺负她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