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拍拍她的背，示意身旁人注意点，别表现的太过明显。
“？”很显然，姜芸并没有意识到祁渊想传达的意思，现在的她，还满脑子都想着要等到什么时候，娄元容体内的毒才会发作。
“你注意下自己的表情，不然到时候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。”祁渊抿着唇，满脸无奈。
闻言，姜芸立刻绷着张脸，敛了笑，一本正经的样子看得祁渊觉得好笑。
“她们……应该没人注意到我吧？”姜芸小声嘟囔着，慌张的眼神乱瞟，跟做了什么亏心事样的。
祁渊挑眉，只是一笑，“你觉得呢。”
姜芸撇撇嘴，有些无奈，“我这不是想着你的仇人马上就要没了，心里头激动吗，你看你，怎么反应这么大呢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，祁清梦她下的药，是慢性药呢。”祁渊无奈叹了口气，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她就算真的下药，也不可能让太后直接毒发身亡的。”
“……”不得不承认，如果不是有祁渊提醒，姜芸还真想不起来这种事。
要是娄元容真的当场毒发身亡，那他们今天怕是就出不去这个慈宁宫了。
“抱歉，是我思虑不周了。”姜芸垂眸，思索许久，而后缓缓点头，不得不承认，这件事确实是她太过心急，而且整个慈宁宫中的人，怕是最后也只会将她自己推出来当这个替罪羊，就算靠山是祁渊，都难保得住。
对此，祁渊却只是摇头，轻笑出声，“你不必太过担心，这里总共就我们几个，祁清梦也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姜芸脑子晕乎乎的，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，“你有办法解决？”
“打死不认。”祁渊瞥了她一眼，随即轻笑道，“都跟你说了，用不着这么紧张的，祁清梦既然敢现在动手，那就肯定是把事发后的替罪羊都给找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——”姜芸松了口气，但很快，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，“替罪羊……不会是我吧？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祁渊抬手，揉了揉她脑袋，面上带着笑，声音很轻，“只要你听话，朕保你余生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