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馆。”傅明宜笃定的开口。
谢靖康差点没呛到自己。
“什么?!”谢靖康方才的感动和认真之色直接消散,声音拔高:“医馆?”
谢靖康起身,觉得傅明宜这是在跟他开玩笑。
而且还是不小的玩笑。
这不是逗他吗?
这医馆是想开就能开的吗?
若是其他的,还能想办法。
这医馆,京中多少家,每一个医馆都是家中世代行医,世代累积,且家中晚辈努力考太医馆,在太医馆行医的都有。
哪是想开就能开的。
这不是闹吗?
“傅大小姐,真爱开玩笑。”谢靖康开口说道。
谢靖康已经打算走了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傅明宜坚定的开口说道:“明德公府的老夫人,如今是我的义母,因在宴会上我紧急出手,避免义母中风的原因。”
“还有岐郡王府的郡主,都是我的病人。”
这些都是列子。
谢靖康听到这些话,坐了下来。
他忽而想起,是有这么回事。
只是在印象中,他只记得傅明宜行商有几分本事。
但是行医这种事情,众人还是想不到。
但这些好像都是确切的事实。
这自然不一样了。
但是医馆,他能做什么?
傅明宜见他不走,这才将手中的一个小罐子拿了出来:“看看这个,谢三少爷。”
“这是?”谢靖康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