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微沉默了。
这样看来,她更像是那个虐待员工的老板,克扣员工薪水的恶毒资本家……
地上睡着的人很敏锐,谢知微的视线仅落在他身上不过五秒而已,那人就被惊醒了。
他浓密的睫毛还沾染着些许白色的秋霜,轻颤两下后就彻底睁开了。
幽深的瞳仁,初时还有一瞬茫然,但眨眼的功夫就彻底融化于那片漆黑之中。
“要过去吗?”他问。
问的同时,还熟练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头发。
恍惚中,谢知微好像看到过去无数年无数次,他这样睡在寒冷的、没有遮蔽物之处的画面。
她抿唇,直接问他:
“你以前经常睡在这种地方吗?”
没人回答。
谢天聋正在埋头整理自己的衣裳,没看到她的口型。
谢知微这才想起来这家伙是聋子,只能走到他身边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让他看自己,然后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。
问完,她发现谢天聋看自己的目光略有异样。
因这家伙平时都是面无表情的模样,所以她一时也分不清这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她倒是注意到了另一个重点——
他肩膀上的温度,高得有些吓人。
谢知微并非真的想成为压榨员工的罪恶老板,一时顾不上询问他过去的人生经历,踮起脚尖把自己冰凉的小手盖到了男人的额头上。
白皙的小手和乌黑的碎发相贴,惊起谢天聋眼底一片细碎的光芒。
果然,触·手处,一片滚烫。
“你发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