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了,缓过了这阵儿,他也要买个几套房放在那里。
沈月淮不知道葛明辉受她影响,也想买房。
她刚挂断电话,就听外面有人柔声叫道:“有人在吗?”
这声音?
沈月淮眉头一皱,真是活见鬼了,沈丽姝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?
她抬脚走出屋门,就见沈丽姝刚踏进院门,神色防备地打量着院子。
瞧见沈月淮的身影,沈丽姝瞳孔一缩,声音顿时变得尖锐:“沈月淮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沈月淮的目光落在沈丽姝手上的招聘广告上,心中顿时明了。
她似笑非笑地反问:“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?”
沈丽姝把手里的招聘广告捏成了一团,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这个服装厂是你开的?”
上次邵天禄就说过,沈月淮做生意,赚了很多钱。
现在又在这里碰到沈月淮,答案不言而喻。
可她内心深处却希望沈月淮是来这里打工的。
沈月淮神色淡淡的反问,“是我开的又怎样?不是又怎样?”
她云淡风轻的态度,让沈丽姝几乎近抓狂。
沈丽姝实在无法理解,曾经那个胆小怕事、逆来顺受的沈月淮,怎么会在短短数月间,仿佛脱胎换骨一般,变得如此陌生。
从小到大,尽管沈月淮出身优越,但自己才是家中备受宠爱的那一个,亲戚邻里都夸她有学识,未来定能出人头地,嫁入好人家,享尽荣华。
然而,自从沈月淮嫁给顾怜舟后,一切都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沈丽姝心中充满了不甘,眼神中满是轻蔑,“不过是个破厂子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沈月淮轻瞟了一眼沈丽姝手中的招聘启事,轻笑一声,“你还打算来这个破厂打工呢。”
沈丽姝怒不可遏,将手中的纸团狠狠掷在地上,“若是我早知道这是你的厂子,我宁愿去乞讨,也不会踏足此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