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他绝对没胆子对一个部门副经理这么颐指气使。
许翔友早就习惯了李胜利的态度,也没跟他计较:“是总经理同意了的。”
说完,他转头对沈月淮说:“我要去忙了,你先回去吧,早点把货运过来。”
“好,谢谢了。”
沈月淮无视李胜利的打量,把钱装进了兜里,大步走出了厂子。
回去的路上,沈月淮特意买了三条海城莲花烟给许建国兄弟。
她之前注意过,许建国兄弟俩抽的都是这个烟,不算太贵,一条三块五,三条十块五毛钱。
虽然许建国帮忙是好心,没想得什么好处,但礼多人不怪,东西不贵重,也是他们的一份心意。
许建国本来推脱不想要,沈月淮却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这是服装厂开张第一单生意的喜烟,你们可不能拒绝。”
听到这话,许建国兄弟二人也没再推脱,心里对沈月淮的印象又好了几分。
接过烟后,他们发现是三条,也明白还有一条是给堂哥的。
沈月淮一定是觉得堂哥在厂子里收烟会被人说闲话,所以才让他转达。
这姑娘年纪轻轻,做事情却如此周到。
许建国心里忍不住感慨:真是可惜了,这么好的姑娘,这么早嫁人,没能成他侄媳妇。
不过,人家都结婚了,再想这些也想远了。
他收起思绪,笑道:“你们生意刚开张,得放点鞭炮庆贺一下。”
许阳志一听,立刻兴奋道:“我去买!”
“再买几瓶汽水回来。”沈月淮递给他一张大团结。
许阳志骑着自行车,很快买了鞭炮和汽水回来。
几人喝了汽水后,一起放起了鞭炮庆祝。
许建国做这行好些年了,认识的人多。
他给沈月淮介绍了一个货车司机,一个月人工费加货车使用费两百元,油钱另外算。
买一辆货车大概四五千元,他们手上没这么多钱,只能先租用别人的。
下午,沈月淮便给许翔友送去了样品。
路过供销社大门口时,她正巧看到李胜利在指着鼻子大骂许翔友:“我告诉你,别以为你在这里干的时间长就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