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娇娇上厕所回来,路过沈月淮院子时,闻见一股面香味,不禁伸头朝院子里看了看。
看见做饭的竟然是顾怜舟,心中大为不耻。
这个沈月淮真是太懒了,居然睡到现在还不起床。
他们家属院的媳妇,哪个不是早早起床做早餐,伺候公婆,照顾孩子,只有这个沈月淮,居然让顾团长做早餐。
顾团长也真是的,就这样纵着沈月淮。
一大早就起来做好吃的。
天天这样造,他那点津贴够造吗?
唉!娶了沈月淮这样的女人就是倒霉。
嘴馋,贪吃,家里有点钱都吃到肚子里去,顾团长之前攒的家底迟早被沈月淮败光。
要是在乡下,沈月淮不得被吐沫星子淹死。
曹娇娇一边摇头,一边去和家属院的婶子大嫂们吐槽沈月淮的做派。
不到一个事情,家属院里的人都知道顾团长娶了一个又懒又馋的媳妇。
这些婶子大嫂们虽然嘴上嫌弃沈月淮又懒又馋,但不少人心中却升起一股隐秘的嫉妒。
她们也想过沈月淮的这种生活。
不用伺候丈夫公婆,不用操心孩子,没有做不完的家务……
曹娇娇前脚刚走,后脚徐新梅就闻着味儿过来了。
“成成,你家做什么好吃的啦,怎么这么香?”
成成吐掉嘴里的牙膏沫,高高兴兴地大声说道:“我爸爸煮了白米粥和葱油饼。”
徐新梅嘴角一撇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你妈这嘴可真够馋的,专挑那些好东西吃,你爸那点津贴,够她这么折腾的吗?”
成成还是个孩子,哪里能听懂她话里的弦外之音,天真无邪地回答:“我家今天才刚开灶呢,哪能天天吃好的呀。”
徐新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压低声音对成成说:“晓阳也好久没尝过饼子的滋味了,你爸要是做的油饼子多,你等会儿拿一个给晓阳尝尝。”
成成虽年纪小,却并不愚钝,在乡下,一年到头也难得吃上两次油饼子,这种好东西,哪能随便给别人家的孩子吃呢?
他故意装作没听见,不吱声。
徐新梅见成成不答应,暗暗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