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这么年轻有为还俊逸的男人,没人惦记才奇怪了。
太阳渐渐落山,夕阳的余晖洒满大地。
沈月淮有些饿了,肚子咕噜噜直叫。
她正想着顾念舟什么时候回来呢,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。
她打开屋门,只见顾念舟背着夕阳余光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两个铝制饭盒。
顾念舟绕过沈月淮进屋,将饭盒放在饭桌上,还顺手打开饭盒:“这里条件不好,委屈你了。”
他一脸歉意,“今晚先住这里将就一下,我申请了一个大点的屋子还没批下来。洗澡用水和厕所全在楼下,我有事要忙,回来的比较晚,你困了就先睡。”
沈月淮本来想说这屋子够两个人住了,可是话还没出口,顾念舟已经出门了。
她顺手关上屋门,在门口发了会儿呆,才推开里屋门。
里屋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大木箱子,床上被褥叠得方方正正,床单没有一丝褶皱,箱子也盖得严严实实,地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脏污。
一看便知,顾念舟是个很爱卫生的人。
整栋楼洗澡和上厕所全在一楼。
厕所是一排八个蹲坑,中间没有东西遮挡,毫无隐私可言。
好在这会儿没人上厕所,沈月淮才得以安心。
洗澡间也是公用的,大概七八个平方,墙上挂了一排水龙头,跟进了北方大澡堂似的。
别看这里条件简陋,在这个年代,对于大部分人来说,这条件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要知道,乡下农户家里是没有洗澡间的,他们洗澡通常都是在锅里烧好水,在屋里擦洗一番。
此时天色尚明,家属院里,嫂子们正忙着生火做饭。
沈月淮趁洗澡间空着,匆匆洗净一身汗渍,顿感神清气爽。
她趁着有时间,将换下的衣服洗干净,然后转身回房,打算小憩片刻。
一天的忙碌让她身心俱疲,刚一沾床,便沉入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