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怜舟把锦盒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嘴边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,“今天要么把我爸的二百元钱退回来,要么我去公安局报案。”
“这支人参涉及到县长和县委书记,相信公安局会高度重视。”
邵天禄一听这话,浑身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了,他急忙说道:“妹夫,一点小事何必闹到公安局呢?”
“都怪我没有眼力劲,才会上当受骗,我这就把钱退给你。”
说着邵天禄示意沈丽姝拿钱。
沈丽姝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邵天禄,怂货!
就算是闹到公安局又怎么样?她可是县委书记的嫡亲侄女,她二叔难道还能让她蹲大牢?
顾怜舟一眼就看穿了沈丽姝的想法,他冷笑一声,“我爸心善,舍不得为难自己的亲人,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何况,我爸不想追究,但何县长要是知道有人想用假人参谋害他母亲,你们说他能善罢甘休吗?”
顿了顿,顾怜舟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邵天禄一听这话,更着急了,那可是县长,要收拾他,不跟踩死一只蚂蚁差不多。
“我退,我退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力把手伸进沈丽姝的怀中,粗鲁掏出沈丽姝装钱的小袋子。
因为太过用力,沈丽姝衣裳的纽扣都被扯掉了,差点露出胸口的风光。
沈丽姝这辈子最不愿意在顾怜舟面前示弱,她想让顾怜舟知道,离开他,她沈丽姝过得风光无限。
他要让顾怜舟后悔,却没想邵天禄当着顾怜舟的面这样做。
沈丽姝又羞又气,满脸通红,狠狠地瞪了邵天禄一眼。
邵天禄可不管那些,从沈丽姝的钱袋子里数出两百块钱,战战兢兢地交给顾怜舟。
顾怜舟似笑非笑地望着沈丽姝,“姐姐,要不要我帮你们上门去讨回公道,骗到我家头上,一个谋害军人的罪名少不了。”
邵天禄哪敢让顾怜舟知道真相,急忙说道:“不用,不用,这点小事我们自己可以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