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妤沉默片刻，指尖在智脑的全息界面上轻轻滑动，一行行数据流如星河般掠过她的瞳孔。她调出了自己星网主页的访问记录与粉丝增长曲线。
果然，在G—725星球的卡牌联赛结束后，她的个人账号“别催我画画”便迎来了第一次爆发式增长。
那场决赛中，她以一套完全自创的卡组，用一张未曾在任何数据库中登记过的蕉研组逆转战局。
那一战的直播片段被反复剪辑、传播，甚至登上了G—725话题的榜首。
说实话，对于整颗星球的人来说，500万并不多。她本应该有更多粉丝的，但这个账号毕竟是被扒出来的，没得到时妤亲口承认。
所以，她现在的粉丝也将信将疑。
更别提还问了一些愚蠢的问题，时妤看着自己之前发的那些帖，脸颊泛红。
快速操作，隐藏起来，
嗯，有点社会性死亡。
“所以，”时妤缓缓开口，声音低而沉，“万木春不是看在我的消费力，而是看在我的流量价值上。”
分身懒洋洋地点头：“没错。你那一身气质，加上外星移民的身份，本身就自带话题性。她免费送你2000万的灵能增长液，换你两条星网动态，等于花零元做了一次精准投放。新壤区刚开，全是刚从外星来的预备客户，而你，恰好是那个能穿针引线的人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清。”时妤瞥了分身一眼。
分身嘿嘿一笑，抓了抓头发，“你也知道，我们那时候爱看资本杂谈，intp嘛，啥都有点涉猎。”
时妤敲了敲桌子，“嗯，万岁的事情你问她了吗？”
分身闻言，坐直了一点，语气也认真了些：“问了。不过……她反应挺奇怪的。”
时妤眉头一蹙：“怎么说？”
“好像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。”分身回想起万木春当时的表情。
“……你直接问的？”时妤有个不好的猜测，她忘记把万岁的事详细讲了。
万岁这个名字是她通过系统看见的，按理来说她不应该认识万岁。
“是啊，不然怎么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