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不然怎么问？”分身耸了耸肩，语气理所当然。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？”分身话锋一转，眉梢一挑，“我问完之后，万木春整个人愣了一下，虽然只是一瞬，但她那个笑容一下子就僵了，手也顿在半空。”
“然后她就笑得特别客气，甚至……有点太客气了。她说，这名字听着耳熟，但我不太清楚您说的是哪位。是不是搞错了？”分身模仿着万木春当时的语气，刻意压低了声音，带着几分圆滑的客套，
“可她那笑啊，假得不行。而且她说话的时候，手不自觉地往胸前铭牌上碰了一下，就像……在确认什么。”
时妤指尖一顿，眼神微凝。
“然后呢？”她低声问。
“然后她就开始送客了。”分身耸耸肩，“态度忽然变得特别恭敬，甚至有点过分殷勤。说什么感谢您的光临，欢迎您下次再来，新壤区分店随时为您留着VIP通道……一边说一边亲自把我送到店门口。”
她顿了顿，啧了一声：“本体，她不是不知道万岁，她是怕。怕我知道万岁，更怕……我找上万岁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时妤缓缓靠向椅背，
早就应该想到的，店铺的药剂师和炼器师怎么可能随便介绍给人认识，这个是店铺的生存资本。
货源一般来说都是商业机密。
“倒也是鲁莽了。”时妤叹了口气，觉得不太可能要到万岁的联系方式了。
分身话锋一转，靠在沙发上翘起嘴角，语气突然变得促狭起来：“不过啊，本体，你在外面还挺受欢迎的嘛。我刚从店里出来，还没走两步，就被一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给拦住了。”
时妤正把玩着手腕上的空间戒指，闻言抬眼：“谁？”
“一个小粉丝。”分身摸着下巴想了想，“穿的还挺华丽的，一见到我就跟看见偶像似的冲过来。”
时妤一怔，下意识问：“……楚星澈？”
“哈？”分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直接笑出声，“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楚星澈啊？她说她是小艺。”
小艺？
时妤皱着眉想了想，才想起来是那天海滩边遇到的少女，她不是被经纪人抓走了吗？
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。
而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