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对死者有这么大的敌意,或者说,你的锋芒是为了掩盖你肮脏污秽的灵魂。”
林希字字铿锵,那坚毅的眼神对周云意确实起到了震慑的作用。
“哼,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?”
“我没资格,但你也没有资格对我母亲评头论足,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羁绊,我只知道她是全天下最好的母亲。”
周云意冷笑一声,“有其母必有其女,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和林昭一个都别想好过。”
“该负的责任我会承担,你也应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要付出代价?你是指什么?”
周曜害怕林希情急之下说出来,连忙将她挡在了身后——
“姑姑,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,是林昭……”
“我清楚得很!一个惯会耍计谋,一个蠢到了极点,真当我们周家是施舍要饭的?”
“那也是林昭没有底线……”
“你住口!”
周云意对周曜的忍耐力也到达了极限。
“你的账我以后再算,好一招金蝉脱壳,你藏起来是想做什么?别妄想学周承锋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。”
“这么说,姑姑对我的行踪很感兴趣,你又是在怕什么呢?”
既然说开了,周曜也没必要避其锋芒了。
“我会怕?”
“长时间待在黑暗里当然不会怕,只怕有一天强光会照在头上。”
周云意一时间没有理解周曜话里的意思,她正想开口,手术室的门开了——
“祁云舟的家属!”
三人同时凑上前异口同声——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你们谁是他家属?”
“我是他母亲!”周云意的声音何其响亮。
林希和周曜看着医生把周云意带去了办公室,而他们连见一面祁云舟的机会也没有。
这也更加加剧了他们对他的担忧,林希坐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六神无主,周曜想安慰她,却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夜深了,林希悄悄靠近祁云舟的病房。
她人还离得远,门口的保镖就一直警惕性地盯着她。
她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,还没来得及开口,保镖便开始驱赶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