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仁都听眼红了，嘴里重复着：“对不起，儿子。”
更别说最疼他的奶奶。
老太太心疼啊，上前去抱着孙子，安慰说：“好好好，奶奶知道，奶奶知道我们寻之向来都是最孝顺的，不怪你，这一切都是你爸做的孽。”
“奶奶，我对不起妈妈，也对不起你。”虞寻之开始以退为进，“我会离开虞家。”
老太太再次发出叹息：“你现在又不住在老宅，跟离开虞家也没什么区别，先不用想这么多。”
有这句话，张怀仁彻底松了口气。
虞寻之的心还紧绷着，老太太的话固然有用，但是家族里的大事向来不是一个人就能做主的，还得看其他人怎么说。
不过能让老太太站在自己这边，还有母亲那边，起码虞家不会彻底将他扫地出门。
“奶奶，我想去看看我妈。”
“之后再说吧，你妈妈还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件事。”老太太看向张怀仁，“淑兰当年生的是女儿？怎么没的？”
“是女儿，生下来就没哭，我怕淑兰受刺激，就骗了她，后面你们过来，我也骗了你们。”张怀仁说，“我太怕失去淑兰了，我跟廖慧是年轻不懂事，妈……”
“别叫我。”老太太根本不领情，她从一开始就看出张怀仁是个凤凰男，只是拗不过女儿，不忍心女儿怀着孕在外面吃苦。
“孩子为什么生下来就没哭？”
张怀仁垂眸：“医生说淑兰身体不好……”
他声音很小。
“身体不好还不是因为你！你没本事让她吃好穿好，为什么要撺掇她私奔！”
张怀仁要开口解释，又被老太太打断：“别说没有撺掇，我女儿什么性子我清楚，她根本吃不了苦，你也清楚我们家不会一直让她在外面吃苦，才会想出这种主意！”
“这些年我看你循规蹈矩，对我女儿也有求必应，才一直没有揭穿你当年的那点心思，万万没想到啊，你还能干出更不要脸的事来！”
“寻之为什么和淑兰的女儿差不多时候出生？因为你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！”老太太恨不得戳穿他的脊梁骨，“我女儿还在陪你吃苦，你还能和别的女人滚到一起，畜生啊！”
老太太骂得口水都喷出来了，可见其气愤。
“奶奶，奶奶您消消气，别气到自己的身子。”虞寻之赶忙扶人坐下。
“张怀仁，净身出户都是便宜你，离开雾江，有多远滚多远，以后不许出现在寻之和淑兰面前。”
张怀仁朝她跪下：“我罪有应得，但请你们不要怪到寻之的头上，他也是被我蒙蔽的。”
“我能不能再看一眼淑兰？等她醒，我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