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个不甘的质问缠成一团。前景绪握紧了手上的棍棒,他只是打两下,打两下就能把钱翻倍拿回来,他没做错任何事情。
徐肆然瞪大了眼睛,他万万没想到前队的弟弟居然会卷进这次的案子里。他急得呜呜叫着,嘴里被恶臭的抹布塞住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对不住了,我会快点的。”
前景绪小声说道,他闭着眼睛,朝着徐肆然的大腿狠狠打了几下。如若不然,翁叔他们只会觉得他敷衍了事。
蚀骨的痛意顺着骨骼血络蔓延,空气里很快弥漫着血腥。徐肆然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,这小子下手是真重啊!
“好了好了,我相信超生一定会很欣慰的。”
翁柏笑着鼓掌上前,从前景绪手里接过了那一根血淋淋的木棍:“看好了,这就是背刺我们的叛徒下场!”
木棍自半空挥起,发出了沉闷的破空声,在徐肆然放大的瞳孔中,那根木棍离自己越来越近,带着蛮力狠狠砸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脊背,腹腔骤然翻涌绞痛,胃里是一阵剧烈反酸,闷哼声堵在喉咙里发不完整,额角瞬间沁出一层冷汗,眼前更是阵阵发黑,险些痛晕过去。
在接下来漫长的五分钟里,徐肆然仿佛经历了人间地狱,他身上痛得几近失去感觉,脸上更是青紫交加,眼皮肿得抬不起眼,视线模糊成一团。
“翁叔,够了,收手吧,再打下去是真的会死人的!”
前景绪万万没想到翁柏会狠心至此,他不敢去看那血腥的惨样,只担心这人死了会不会赖在他头上,所以好说歹说才将人劝住收手。
翁柏意犹未尽,这些该死的警员,一个个跟癞皮狗一样甩也甩不掉,就知道坏他们的好事!
他把木棍丢在地上,狠狠地拽起徐肆然的头发。徐肆然只觉得头皮犹如炸开般,青紫肿胀的脸被迫猛地仰起,整个人看起来都狼狈不堪。
徐肆然伤痕累累,身体因剧痛而发颤,脊梁却仍旧绷得笔直,不肯屈服于暴徒的暴戾。他牙关死死咬紧,即便视线被血水模糊,但眼神依旧锋利,他直直盯着面前的施暴者,没有半分怯懦退让。
而这一幕,渐渐与薛明所看到的景象重合。
“行了,现在带你去见超生。”
翁柏揽着前景绪的肩膀走了出去,徐肆然气息奄奄地倒在地上,只求前队与大家伙能尽快赶来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走出这个地方。
“阿颜你怎么了?”
办公室里,虞颜忽地面色一白,身形摇摇欲坠,薛明及时将人接住扶到了椅子上。
虞颜险些被身上突如其来的剧痛吞噬,然这种痛感持续不到五秒就消失,她缓了好一会才喘上气,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漓。
“师父,我哥已经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