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晓雯那会出去兼职打工,回来时见爷爷奶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,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。
她从爷爷嘴里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绝望到极致的她彻底丧失对生活的希望,她夜里回到学校,从自己的班级推开窗户跳了下去。
而第二天回学校的同学们发现,那黑板被闻晓雯用血字写满,扬言不会放过蒋雨蒙一群人。
“那后来呢?”
韩知菡听得入了迷,虞颜也是,看两个女孩如此好奇,大叔也不掩藏,把后来的事情全倒了出来。
“要我说就是恶有恶报,那蒋雨蒙出去飙车时车轮胎出了问题,发生车祸当场身亡,而她小团体里的那些人也陆陆续续出了事儿。”
“那就好,就怕恶人做了坏事还逍遥地活着,留受害者在原地痛苦回忆。”
车缓缓在剧组场地门口停下,韩知菡与虞颜下了车,江书月已经在等着她们。
二人在酒店放好行李后便跟着江书月去了剧组的拍摄场地。
谢鹤沉正在教室里拍摄考试的场景,按剧本走的话,他本该迟到进考场,帅气地来到窗前座位坐下,与女主对视一眼。
可他走到窗前时却忽然面色变得铁青,眼里写满了恐惧:“不、我不拍了,她在窗外看着我,我不拍了!”
江书月恰好带着虞颜和女儿来到现场。虞颜看到谢鹤沉时眸光一闪,视线直直地与窗外的女鬼对视上。
那女鬼穿着校服,头颅支离破碎,眼窝深陷空洞,身上全是血。
她看到虞颜歪了歪脑袋,手上动作不停。谢鹤沉在她的影响下被迫伸手拉开了窗户,长腿踩上椅子,竟是又要跳楼。
“你们快过来救我啊!我还不想死,你们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过来!”
谢鹤沉脸上满是抗拒,他痛苦地挥舞着手臂,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踩上窗栏,只差一步就能跳下去。
“谨召天丁力士,黑煞巡兵,铁索千条,缚定邪精。上锁魂窍,下固身形,遁形无路,逃遁无门。北帝有敕,速缚凶魂,不得违逆,急急如律令!”
虞颜甩出黄符,一声厉喝,凭空生出的阴司铁索缠绕住了闻晓雯的魂魄,牢牢把她锁在了原地。
谢鹤沉重获身体自由吓得躲到了虞颜身后,剧组导演见状问江书月道:“书月啊,你带来的这位是?”
“这是我请来的师父,咱们剧组不是总闹事吗,我想找个师父来解决,也免得耽误大家的时间。”
江书月解释道,虞颜回过头来,在看清她柔美的长相时,导演眼里有过一瞬惊艳。
“江阿姨,这层楼需要暂时清空,等我处理完你们再上来。”
虞颜提出了要求,一来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施展法术,二来她也要与闻晓雯沟通,而对方显然讨厌这么多人在这里。
“没问题,我们这就走。”
导演组动作很迅速,不过十分钟的功夫,他们就把设备全搬走,场地也清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