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威不乐意了,他坐起身来,拍着手喊冤:“我身为你爹,落难的时候你一分钱不给我,看我走向绝路,现在好了,我残废了,儿子又开始嫌弃爹丢人了......”
他连声哀嚎着,旁边坐着的群众都用带有异样的眼光看了过来,又见徐肆然身上穿着警服,眼神都变得有几分鄙夷。
“行了,这种老滑头,就该让前队来治。”
今晚冯立强值班,他拉过徐肆然劝慰道,徐肆然家里的情况他也有所耳闻,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父亲,确实是家门蒙羞。
“前队怎么会过来......”
徐肆然无奈叹气,他话没说完,冯立强双眼一亮,朝门口招手道:“前队,你怎么回局里了?”
徐肆然闻言转身,男人穿过夜幕走进警局,他站在门口,眼神锐利,尤其是在看见徐威时,周身气压都开始变低。
“今晚替王煜值班,他有事来不了,我来替他审讯。”
前凛翊开口说着,眼里没什么温度,语气也无甚波澜。
恰好此时审讯室开门,里面的警员朝冯立强打了声招呼,徐肆然当即拽着徐威往里头走。
“你给我放开,老子有腿会走!”
徐威很嚣张,或许是破罐子破摔,他一言一行都格外挑衅,像是巴不得警察把自己送进牢里。
“你去隔壁看着,这里有我和强子。”
徐肆然沉默片刻点了点头,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亲自审讯自己的父亲。
徐威见儿子转身就走,不满地大声囔囔:“你走啥啊,你爹在这你不陪着?!”
“真是个不孝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