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的牛头立刻顺着声音看向供桌,恰好与露出只眼睛的虞颜对视。
“两位爷,她还那么小,来这世上走一遭不容易,你们再多给她活些日子吧!”
外婆吓得跪在了地上求饶,虞颜见状也忙跑了出来一道跪下,她学着一块磕头,还以为是村里表演马戏团的上门来了,故无邪地跟着道:“再多给我活些日子吧!”
那牛头马面皆是不语,互相对视了眼,又看向尚是小娃娃的虞颜。外婆知道这事儿有希望,便催虞颜出去外头,虞颜走了以后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,待回来外婆搂着她,劫后余生般地感慨道。
“还好那二位大人愿意给点活路,但是我们阿颜还能活多久呢?怎的就这么可怜......”
外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虞颜不懂,但她隐约知道那牛头马面是来接自己的,并且在未来的某一天,她还会与他们碰面。
“阿颜,你感觉怎么样?”
见女孩眼皮微微掀开,前凛翊总算松了口气,他重新试探了下温度,经他一个晚上不懈的冷敷,体温终于降了下来。
“妹妹,我扶你起来。”
守在窗边的徐肆然立刻上前,他替虞颜摆好了小餐桌,随即把从家里熬好的粥端上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前凛翊见女孩不发一言,心又立刻提到了嗓子眼。反而是徐肆然深知妹妹习性,安慰他道:“没事的,我妹就是有些起床气,等会儿就能说话了。”
果不其然,虞颜在几口暖意下肚后眨了眨眼,她努力思索着方才梦里的场景,却发现自己只能记起些零星片段。
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虞颜没忍住“嘶”了一下,旁边的男人顿时紧张地停下手上动作看着自己。
“翊哥,你不要那么紧张,我没事。”
虞颜被逗笑了,徐肆然伺候着她吃完早餐后又匆匆回了警局上班。虞颜见一身休闲服的男人坐在旁边稳如泰山,没忍住问道。
“翊哥,你不去上班吗?”
前凛翊不自然地咳嗽一声:“哦,那个啊,局里看我一直不休假,干脆批了五天年假给我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虞颜信以为真的点头,前凛翊刚想好话题开口就听病房门被推开,段扶松手里捧着鲜花与蛋糕走了进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见虞颜还不知道绯姒的事情,段扶松暗自松了口气。他把鲜花放在床头,随即笑说道:“老头再三强调让我过来看看你,我要再不过来,只怕是会被他唠叨死。”
旁边的前凛翊挑了挑眉,怎么听这对话,两人并不像是他以为的那种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