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凛翊按照徐肆然给的病房号径直进了病房,虞颜刚吃完早餐,见他到来显得格外拘束。
“那个,前警官您坐。”
“不用紧张,我这次来是代表警局向你表示感谢的。”
前凛翊沉声阻止了她起身,顺道将花篮放在了柜子上,又细致地替她收拾好早餐的剩余垃圾。
虞颜闹了个大红脸,支支吾吾地摆手说道:“我什么都没做,是你们的功劳。”
“对了,有件事我想请教一下。”
前凛翊优雅的抽出纸巾擦手,像是不经意的随口一提,他剑眉微挑,像是在说一件很日常的小事。
“昨天抓捕陈德愉的时候,我注意到你与他之间有过对话,随后他便一直盯着一个方向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说了什么能让一个犯人在危机时刻放松警惕?我也好学习一下。”
话中虽是揶揄,前凛翊眼中的探究却是毫不掩饰,细看下来,他的目光中甚至有着怀疑。
徐肆然进来时刚好听见了前凛翊的问题,他看了眼床上的妹妹,张口就想帮忙解释。
“我更想听本人的回答。”
前凛翊打断徐肆然的话,目光始终放在虞颜身上。
只见病床上的小姑娘垂头不语,纤细的手指攥着床被,露出了脆弱的脖颈。
虞颜细想片刻,又抬头看了眼男人,漂亮的杏眼里满是踌躇。
“前警官,您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?”
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前凛翊的问题,反而抛出另一个问题来试探男人。
前凛翊也没料到自己会被反问,他在原地思考了一会,老实回答:“我并不相信,人都是以眼见为实,我只愿意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。”
这个回答在虞颜的意料之内,就连哥哥刚开始都是对此表现出强烈抗拒,还是在与她们生活好几年以后才慢慢相信。
“警官您既然不相信这些,那么我接下来的话你也依旧会保持怀疑。”
虞颜耸肩无奈,她也不想多费口舌,否则说出来还会被人当成神经病。